自己身上感到凌虐的无上喜悦,犹如雌兽孜孜不倦地吞咽guī_tóu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并不断卷动香舌柔软地缠绕抚弄棒身。她渴求shè_jīng,尽管jīng_yè腥臭难闻,肮脏作
呕,但是ròu_bàngshè_jīng后那种大脑放空的快感,她想要再一次体会。
咕噜!一股热液从guī_tóupēn_shè,瞬间射满了黄蓉的胃袋,势不可挡地冲向肠道,
柔软的小腹子宫和肠胃里都盛满jīng_yè,居然微微鼓起。yòu_nǚ食道实在太窄,连精
液倒涌的空隙都没留下。黄蓉眼眶瞪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随即而来的shè_jīng快
感,让她浑身舒坦,激烈的打颤,橙黄色的尿液汩汩地奔流,仿佛寒冬里喝了一
碗热汤,享受至极地眯上了眼,开裂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发出嘿嘿的淫笑声。
圣水冲击莫离的脸,他毫不留情地将黄蓉甩到床上,笨拙地用手擦拭咸湿的
尿液。微热的圣水在床单上一圈圈荡漾开来,下体湿热的感觉把黄蓉从混乱中苏
醒。咳咳,ròu_bàng从咽喉拔出,有小部分精华从胃部反涌,黄蓉只觉得下巴和咽喉
刀割一般的疼痛,张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呜呜地发出悲鸣。
(我这是怎么了……对了,我被那个贱人暗算,被莫离那个混蛋奸淫,我已
经失去了清白之身,以后再也无法正视靖哥哥了……也没机会再见靖哥哥了,这
个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不能行走,且口不能言,如果有机会重来,我一定要把这
两个人……好痛!不!不!)
几根尖锐的指甲猛地刺入黄蓉香软的臀肉,她惊恐地回头,只见莫离正翘着
那根兴致昂然的ròu_bàng摩擦着她的臀缝,一下又一下在菊花附近打转。
(谁来救救我!靖哥哥、爹爹、七公,如果上天有灵,求求你,快让他们来
救我!我不想这么死,我不想被人当做器具玩弄致死!莫离,你能听见的话,求
你放过我,这之后无论多少次,我都可以和你做,唯独这次,放过我!我真的会
死的!)
如果祈祷有用,这世间哪还有如此多的纷争。
小小客卧中,再次响起了无休止的呜咽与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