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还敢来情郎这里?」
唐青朱唇微动,含着三分轻嗔薄怨道:「女儿家的心思,你哪里懂。慌了乱
了,伤了痛了,最想见的,不就是心上人么。」
南宫星心中微微一痛,抬手轻抚她秀发,柔声道:「抱歉,你出事的时候,
我没能及时赶到。」
「来了就比不来强。」
唐青浅浅喟叹,话中都多了几分乡音,「可惜哟……我脑壳一团乱,也不知
当初受了你撒子好处,就稀里煳涂跟咯你。」
南宫星心知肚明,自己讲的事情她尚未全信,不再多做赘述,只是默默跟着。
不多时,他们到了近山远水的一列农舍小院,有的只扎篱笆,有的则建了围
墙。
附近水田里三两农夫正弯腰劳作,田埂上两个娃娃抓了一只螃蟹,蟹钳夹了
一个的指头,这个大哭,那个大笑,惊了旁边路过黄狗,摇着尾巴一扭屁股,钻
进另一侧山中。
虽仍在唐家堡,这地方却好似离江湖不觉远了一层,与情郎幽会,的确颇为
合衬。
「就是这儿?」
南宫星四下打量,问道。
唐青左右张望,似乎在印证核对,觉得不放心,又去旁边隔着篱笆问了问里
面的阿婆,才回来道:「错不了,就是这儿。平常只住着个后生,偶尔会来个女
娃儿,遮遮掩掩的,九成九是唐蕊。你说吧,我帮你叫门,还是直接翻进去抓个
双?」
南宫星略一沉吟,道:「还是直接进去吧。你叫门,多半也会吓跑了她。」
绕着院墙找到一处死角,南宫星单手一托,把唐青先送上墙头,跟着自己纵
身一跃,将她一抄抱住,一起无声无息落在院内。
他们虽没发出落地的声音,院里那窝鸡却颇为警觉,那只公的兴许是当有人
来偷自家老婆或是老婆的蛋,扯着嗓子就打了个鸣。
南宫星急忙闪身到中屋门外贴墙站定,真气暗运,若是有人出来,便直接出
手。
可竟没有半点动静。
难不成,这俩干柴烈火之后,竟倒头睡下了?此院依山而建,房屋省料,冬
暖夏凉,缺点则是三面无窗,通风透气都较为糟糕,还不便外人绕到其他方向破
窗进去。
唐青略一思忖,径直过去伸手就将门一推。
门没闩着,她迈步进去,兜了一圈,笑道:「进来吧,他们不在,多半是出
门买东西去了。够放心的,大门都不说挂把锁。」
南宫星皱眉跟入,四下打量一番,就是处简陋朴素的乡村民居,想来陈设没
怎么变过,唯有那张大床布置得格外舒服,被褥全部换了新的,一眼便知这屋子
何处最为重要。
为求心安,南宫星出门将另外两间也看了看,一间储物,放着木柴存粮,一
间则摆了木柜木桌,里面放着换洗衣物和碗筷家什。
年轻男女在这地方,足不出户住上十天半个月也不成问题。
看来唐蕊冒充唐欢之后,应该就打定了趁机躲到此处的念头。
「你那师姐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她那人满肚子小心思,早就觉得唐蕊失了身,心里记挂着,找个机会偷摸
盯梢,眼见着她和男人进了院子,足足一个多时辰才千娇百媚满面红光出来,那
还能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唐青坐在床上,指尖抚摸着被子缎面上绣得栩栩如生的交颈鸳鸯,怅然若失
道,「哪像我,贞操不保就算了,还忘得干干净净。南宫,你说……当日在湖林
,真是我勾引的你?」
南宫星柔声道:「我也算计着你,等你想起来,自然就清清楚楚了。」
「若我再也想不起来呢?」
唐青凄然笑道,「我一个女娃儿,连自己怎么失的身,都能忘得干干净净,
你说,可不可笑?」
「我已对你说过,阿青,你被人算计了。唐昕也被人算计了,这其中必定有
什么阴谋,我才刚刚摸到一个线头,你不要慌,这件事必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唐青摸着缎面,突然蹙眉道:「南宫,你说,唐蕊会不会也被算计了啊?按
你路上说的,唐行济的新媳妇极为可疑,可我没记错的话,范霖儿和唐行济谈及
婚娶的事,与唐蕊结识情郎,时间上差不太多啊。」
南宫星忍不住弯腰向床底看了一眼,见空空荡荡只摆着一个箱子两只木屐,
并没有已经僵硬的唐蕊尸身,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也有此担忧,但不管怎样
,总要等到他们回来。」
「咱们躲起来偷听一下,是不是比直接逼问更好?」
唐青眼珠一转,起身走到床对面的墙上,挪开挂着的镰刀,轻轻拍了拍墙面
,道,「你功夫好,来,看看戳不戳得开。」
南宫星过去运力出指,纵然实心砖块也不在话下,何况只是薄薄一层泥墙,
一个小洞应声而现。
「你闪开,我去隔壁试试。」
唐青喜滋滋一笑,扭身出门,去了隔壁的小仓房。
须臾,小洞中就传来唐青的声音,「你也来吧,咱们在这儿等着,他们回来
进屋,既能看到,也能听清,岂不正好?」
南宫星心道事情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若是真能听到什么,确实比抓住
唐蕊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