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嫙的嫩穴甬道温暖湿润,将乔津帆的大jī_bā紧紧包裹,插进去的时候嫩穴甬道里的肉对大jī_bā有些抗拒,拔出来的时候又有些不舍大jī_bā离开,快感袭击的他一阵眩晕,这快感是如此不真实,眼前是如此不真实,而陈思嫙确是真真切切的在乔津帆胯下,这就是那个警察局里威严强势、嫉恶如仇的女警官吗?此时却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世事就是难料。
乔津帆低头看着陈思嫙雪白的臀部,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它显得如此丰满圆润,两瓣圆滑的屁股有着无可挑剔的美丽曲线,摸起来是无法比拟的舒适手感,白嫩弹性的臀肉,让他看的口水直流,不由得拔出大jī_bā,低头在她的娇嫩美臀上上狂啃起来,陈思嫙嫩穴甬道里刚刚得到的快感失去了,焦急的不知所措。
乔津帆也不想让陈思嫙等待太久,他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龙头触碰到陈思嫙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龙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乳白色的散发幽幽香味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
乔津帆的大龙头在陈思嫙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陈思嫙的春水花蜜愈来愈多,美穴口发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jī_bā已干进去四、五寸左右,乔津帆的大jī_bā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蜜汁ài_yè,撑开了陈思嫙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大jī_bā被一层柔嫩温软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仿佛婴儿的小嘴吮吸rǔ_tóu一般。
“哎唷……”陈思嫙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快停下啊……”
她边叫痛死人了,一边用手去推乔津帆的小腹,乔津帆直感觉到大jī_bā插在陈思嫙那紧小暖湿美穴甬道里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陈思嫙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被乔津帆的大jī_bā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陈思嫙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美穴甬道肉壁也不住的蠕动着,紧紧夹住他的大jī_bā。
陈思嫙长长的舒了口气,等待乔津帆的chōu_chā将她嫩穴甬道里难耐的麻痒空虚感解除,乔津帆却慢插缓抽,想让这人生难得的欢愉时刻更久一些,她却想快些达到高潮,开始前后移动臀部加快chōu_chā,乔津帆抓住她的臀部:“干妈,你不要乱动,不要着急,你要知,欲速则不达哦。”
乔津帆不想太过于残忍,而使陈思嫙紧张害怕,像她这样端庄性感成熟的美妇,必须好好珍惜她,而能长久的拥有她才行,乔津帆虽然欲火高炽,大jī_bā被她的美穴甬道夹得是舒畅无比,但是还不敢再冒然的挺抽,于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动臀部,使大jī_bā在美穴甬道里旋转着,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大jī_bā已经整根插入了她紧蜜的花房。
陈思嫙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乔津帆的脸上,乔津帆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陈思嫙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jī_bā肉冠,将她那yīn_chún突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乳白色汁水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陈思嫙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乔津帆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陈思嫙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乔津帆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yù_tuǐ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乔津帆汗毛孔齐张。
陈思嫙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乔津帆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
陈思嫙听了,动作变得缓慢下来,乔津帆清楚她的心理,她之所以想快点到高潮,一方面因为身体急切需求,一方面怕夜长梦多,于是只想早点结束,乔津帆却不能让她如意,也许他修了千年,才得有上她的机会,怎能轻易的结束,乔津帆要细细的品味她的身体的。
陈思嫙身体扭动变慢了,却转而收缩嫩穴甬道了,嫩穴甬道一下下的缩紧,每缩一下乔津帆的大jī_bā就是一阵强烈快感,这样下去恐怕他很快就射了,他猛的拍了下陈思嫙的屁股:“干妈,你的身子不要动,嫩穴甬道里的肉壁也不好动,好吗?”
陈思嫙此时温顺的像个小猫,也许做爱的时候最能激发女人受支配地位的天性吧,乔津帆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情更加激荡,一边慢慢chōu_chā,一边伸手去摸她的rǔ_fáng,两个最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