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武师德“呵呵”一笑,又道:“公主,那少年可靠吗?万一这小子要是心志不坚,说出些什么,我们可就危险了。”
“他能说什么?本宫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闵仙柔平淡道:“这少年不过十三四岁,小康之家成长,父母的幼子,长兄的幼弟,集全家宠爱于一身,最是单纯不过,遭遇如此横祸血债,能不恨之入骨?本宫不怕他心志不坚,到怕他心志太坚莽撞坏事,你须得让我们在宫中的人盯着他一点。”
“是,是,”武师德笑着退下了。
湛凞是七日后接到信的,信的内容无非是对湛凞的思恋、对处境的苦闷、对传闻的伤心,当然其中更多的是小女儿间的情话,和普通情书没什么两样。
湛凞拿着这信,怔了半响,悄然来到密室。密室中那名极像湛凞的女子见王爷来了,赶紧跪下请安。
湛凞示意她起来,看着这张和自己非常相似的脸,暗自感叹,问道:“这些时日你和那些女子相处,可有不适?”外面传言湛凞那混乱不堪的生活皆是由这名女子代劳的。
“能为王爷分忧是民女天大的福分。”女子嘴角扯出一丝无奈地苦笑。女子和女子间的夜夜笙歌也不